【WaterBox】水裡純魚

　　中文片名：有你真好
　　英文片名：The Way Home
　　發行公司：春暉
　　從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聽到很多人推薦這一片，可是一直都沒看。
　　這個禮拜五跟和良去逛士林的元元唱片，
　　看到很多便宜到了極點的VCD，就敗了回來。
　　同時還買了歡樂滿人間的DVD、還有暗戀桃花源的相聲，跟活著。
　　「有你真好」是一部劇情很簡單的溫馨劇情片。
　　從小孩到老人都可以輕易看得懂，應該也都可以輕易的被感動。
　　其實那個小男孩一開始接觸到他奶奶的那種心態，我以前也會有…… (汗) ，
　　都會覺得老人就是黑黑的、髒髒的、臭臭的。
　　對我而言只有我自己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才乾淨。
　　劇中讓我感動的是那個老奶奶幾乎是無邊的耐心跟溫和到了極點的個性。
　　孫子踢倒了那個玻璃罈，她就在半夜陪他去廁所；
　　孫子把她的鞋子藏起來，她就光腳走；
　　孫子拔走她的髮簪，她就拿湯匙整理自己的頭髮。
　　就算孫子罵她白痴，她也不會生氣、不激動。
　　從她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心裡在想什麼。就只是一個靜靜的、不說話的老人。
　　裡面比較讓人感到老人疼小孩那種心理的，
　　就是當小武說想吃披薩、漢堡、肯德基炸雞的時候。
　　鄉下的老人哪懂什麼是炸雞，小武就拿肯德基特價的圖片給她看。
　　老人似乎懂了，把手拿在頭上比了比大公雞咕咕咕的模樣、再拍拍翅膀。
　　小武很高興，滿意的睡著午覺等奶奶去買炸雞回來。
　　結果奶奶買了一隻雞。
　　又好笑、又感動，為了疼小孩，老人其實可以做很多事情，
　　寧可讓他們吃好吃的、買他們要的，而讓駝背年老的自己沒有錢可以坐公車，
　　用雙腳走遙遠的路途回來……
　　其實，這麼天真的老人，哪一家都有。
　　只是在這種社會裡，還有多少人會認真去感受？
　　柔能克剛，漸漸的，小武也被奶奶感動，
　　牆壁上他之前寫下來的白痴等等字樣，被他用另一個顏色的蠟筆塗掉了。
　　奶奶辛苦買來給他吃的巧克力派，他偷偷塞到奶奶的包包裡了、
　　也把髮簪放回奶奶的頭上…
　　暑假結束時，小武也該回去了。他哭著教奶奶寫字，
　　寫「我想你」、「我生病了」。
　　「妳不能說話，又不會講電話，所以只能寫字了！再寫一次，
　　　這樣你生病的時候寫信給我，我就會來看你……」
　　奶奶拿著蠟筆，顫抖的手很努力的試著寫出「我想你」、「我生病了」……
　　要老人學寫字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她寫很久都寫不好。
　　小武說：「好吧！你生病的話，就寄一張空白的紙給我，那我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小武幫眼睛不好的奶奶穿了很多很多的針線，
　　讓奶奶在他不在的時候也可以縫縫補補一些東西；
　　又用蠟筆在自己的無敵鐵金剛卡片後面寫了些字，那是奶奶白天學不會的字：
　　「我想你。」
　　「我生病了。」
　　隔天，上公車前，他就把這些卡片交給奶奶，卡片上除了字，
　　他還畫了簡單的圖，
　　讓奶奶即使認不出字，也可以從敷著毛巾、蓋著棉被的圖案上知道，
　　這一張就是「我生病了」……
　　然後……公車開走、奶奶回家。
　　劇終。
　　※
　　我本來想，編劇應該不會狗血到把老奶奶演死了吧！
　　結果果然沒有，不過，光是老奶奶慢慢回家的背影、
　　還有落幕前的那句「獻給全天下的祖母」，就夠讓我感動落淚了。
　　不用什麼高潮的劇情，用簡單的生活瑣事、表現出深刻的親情體驗。
　　199元就可以買到這樣的感動，真的很值得！

　　一整天都在宿舍耍憂鬱，該上的課沒有去、衣服還沒洗，
　　我給了自己一個超級好理由：老娘我生理期。
　　五點半，拿了剩下兩個圈圈沒畫的圖、還有其實根本沒動工的模型紙板，
　　到系館B專案教室去。
　　一去，除了許同學帶來的音響播放的流行音樂之外，沒有什麼別的聲音；
　　許同學趴在光桌上畫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就低下繼續畫。
　　我心裡想：沒這麼倒楣吧？
　　我啥都還沒開口她就已經知道我昨晚什麼都沒弄了嗎？
　　心虛的人就是這樣，我不太敢輕鬆自在的跟她們打招呼，
　　於是走到離許同學最遠的位置、也就是畢同學平平的旁邊迅速坐下，
　　拿出紙板快點割模型，心裡一直在祈禱：不要問我從哪裡來……
　　不是，是祈禱：不要問我模型在哪裡、不要問我模型在哪裡、不要問我……
　　才一下子，許同學就走過來：「純魚妳看我弄好了～」
　　『什麼東西？』
　　「樓梯啊～可愛吧！」
　　『可愛！』我眼睛一亮。
　　真的很不賴……這次，兩個同學做的模型都很棒；
　　也許趕總評就應該要像她們這樣才對，先求做得完、再求做得好。
　　如果像我一樣一出手就想弄到最好的話，戰戰兢兢的結果是什麼都弄不出來。
　　「欸妳現在要割什麼？」
　　『廣、廣、廣場啊…』上帝、主啊、媽祖、萬能的神、哈利路亞、玉皇大帝…
　　心虛的我不敢抬頭。
　　「喔喔，好啊～」
　　許同學捧著自己完成的可愛小模型開開心心走回自己的位置，
　　我鬆了一口氣，還好她似乎還沒會意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和平的作了好一陣子的模型。
　　「畢平平我這一層的樓梯也弄好了，下一層的給我喔～」
　　「沒有下一層了啊？」
　　「有啊，還有一個差五米的。」
　　「那層不是我要弄的啊……」
　　慘了！果然該來的終於來了、不該來的也還是來了……
　　「李純魚～」
　　『又……』
　　「那一層咧？」
　　我指了指完完整整四四方方的模型紙板：『還……還沒弄……』
　　「喔……那我先做這個好了。」
　　許同學奇蹟似的沒有問我昨晚到底在幹嘛，又轉頭回去弄自己的東西，
　　然後拿了一杯飲料塞到我面前：「要不要喝喝看？白蘭地可可喔！」
　　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喝了一大口……
　　『天啊好濃的酒味！』
　　「呵呵呵呵呵～」許同學笑著轉一圈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此時才終於了解她今天為什麼怪怪的，因為她根本就喝醉了！
　　愉快的模型時間一直持續到八點多，
　　我不小心又被我最驕傲的心愛小刀割破了大拇指，然後開始說故事……
　　『以前我也有一次不小心被這把小刀割過，然後我就在MSN上面暱稱改說
　　“我最愛的傷我最深”，結果一堆人都傳訊息問我到底跟和良怎麼了……』
　　「那我也要一個心愛的東西！」畢同學平平看我有一把最心愛的小刀，
　　也不甘示弱，「那就圈圈板好了！」她拿起正在畫樹的圈圈板，
　　「親愛的圈圈……如果沒有了你，我的平面圖就不圓滿了……」
　　周圍的人笑得東倒西歪，
　　你以為許同學會沉默嗎？
　　她說：「話說我昨天本來以為我回家只要畫畫就好，用不到保麗龍膠，
　　所以就把它放到我櫃子裡面；
　　沒想到一回家要做平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沒把它帶回來…　」
　　『所以妳最心愛的就是妳的保麗龍膠嗎？』
　　「對！」許同學珊慈拿起保麗龍膠，看著它說：「以後就叫它小龍好了！
　　小龍！才一天沒有跟你在一起，我就發現我是多麼的需要你……」
　　我們這一組的人都瘋了。
　　不知不覺，九點半的回家時間已經到了，大家快速的收拾著東西、
　　一邊討論各自回家該做什麼、明天要帶什麼。
　　「那我回家把下面三層弄出來，畢平平妳就割這兩個斜坡，
　　李純魚妳就把400的房子弄出來……」                                                            
　　「嗯。」
　　『喔。』
　　「沒有弄完不准睡覺喔！」許同學如是說。這是我最佩服她的地方之一，
　　即使凌晨四點半才收到她的簡訊說她終於把東西做好了，
　　而隔天八點有課，她依然有辦法到學校。
　　這種事情我就做不到，也許一學期只有一次機會吧。
　　『結果發現就算沒有睡覺，也沒弄完……』我開著玩笑。
　　「欸我昨天好辛苦！都沒有睡覺！」畢平平開始模仿隔天也許會有的對話，
　　「可是模型都沒弄完……因為我沒睡覺都在看電視……」
　　三個人很沒形象的一路笑著走回來。
　　大家都醉了……
　　因為每個人都喝過那杯白蘭地可可。

　　作詞：呂國良
　　作曲：呂國良
　　編曲：蘇德華
　　演唱：羅文
　　對於沒辦法從第一集開始看的連續劇，我都提不起勁。
　　這部八點檔連續劇大概是我難得從第一集就開始收看到最後的本土連續劇了吧！
　　那是台視的「刺馬」。
　　當時我才剛升上國中，老實說現在回想起來，根本連它在演些什麼都忘了，
　　只記得裡面那個飾演張文祥的人帥到不行，而那個「馬」指的是一個叫馬新貽的人，
　　念起來好像女生，可是他是男生。

　　風吹衣袖，獨上西樓，昨夜的夢中…
　　幾番往事幾番憂？無人懂。

　　每天連續劇開始播放片頭曲的時候，背景總是一樣的片段，
　　看久了我也就習慣在聽到這兩句歌詞的時候會看到馬新貽登上某城樓。
　　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現在想想……好像是壞人吧！


　　你說你將要遠遊，不需人相送；
　　留下今夜的夢中，一個我…


　　天啊！對於當時才剛上國中的我來說，這歌詞真是一級棒！
　　原先我以為我喜歡的是「昨夜的夢」跟「今夜的夢」的對比，
　　現在才發現真的會讓我有所感觸的其實是那句「不需人相送」。

　　戲說人生，有苦有甜，到頭依舊是空；
　　沒有分離，何來相遇？不必強求…

　　畢業的人最喜歡用這種話來帶動感傷氣氛……
　　說什麼「這次的分離是為了下次的再相遇」，
　　可是如果就能夠一直在一起，幹嘛偏偏要分離？
　　總之不必強求。

　　尋尋和覓覓、冷冷又清清，不知下一站將駛向何方？
　　是是與非非，不想再多問；只要每個有我的明天，不再有淚……

　　這是一首很難得我到了現在都還會唱、每句歌詞也都記得的歌了。
　　曲跟詞，其實都沒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喜歡，
　　大概是搭配那部古裝劇搭配得很好吧？
　　台視如果知道有人對於幾乎八年多以前的連續劇還這麼懷念的話，應該會覺得很感動。
　　最近好像有消息說刺馬要再重拍，不曉得曾讓我覺得超帥的張文祥會是誰來演？
　　聽說李連杰還是誰會演馬新貽！(大驚)
　　也不曉得這次會選哪首歌來當主題曲？
　　不過主唱羅文已經過世了，要再聽到這首歌……
　　大概連kuro或是ezpeer這種軟體都不能太期待。
　　希望我會一直記得要怎麼唱。

　　作詞：
　　作曲：
　　編曲：
　　演唱：陳淑樺
　　這是在一張滾石黃金10大金曲排行榜的「錄音帶」裡面的其中一首歌，
　　包括了辛曉琪的雨霖鈴、趙傳的問一問青天、某個人唱的英雄淚、
　　還有梅艷芳的只羨鴛鴦不羨仙。
　　就因為這首「如願以償」跟只羨鴛鴦不羨仙分別是先後兩首歌曲，
　　因此這麼久以來，我一直誤以為這首歌是梅豔芳唱的。
　　後來……我考上了大學，床頭音響給妹妹用之後，
　　就再也沒有可以播放錄音帶的player，連KTV也都點不到這首歌，
　　就這樣很久都沒有再聽過了。
　　直到前一陣子梅艷芳去世，我忽然又想起了這首歌，
　　才動用了各種搜尋引擎找出歌詞來！
　　沒想到看了之後整個旋律開始自己在我腦子裡面跑……
　　不用去聽錄音帶我也還記得該怎麼唱。
　　人世間怎麼看怎麼滄桑，人間事它就像一張網；
　　既然身在紅陳萬丈，不管酸甜苦辣都得嚐。
　　很有趣的歌詞……人世間、人間事。
　　當時我還是高中，整個高中三年生活中，
　　除了懵懵懂懂卻又無憂無慮的高一這年之外，
　　我另外的兩年都是社團、社團、社團；暗戀、暗戀、暗戀。
　　聽了這一類的歌詞，別有一番感觸，也許只是為賦新詞強說愁。
　　總也是一段青澀的年代。
　　人世間免不了雨雪風霜，人間事本來就費思量；
　　要用溫柔善意心腸、去看人世風光，不管他人生多麼匆忙。
　　當時只有那捲不知道哪裡來的錄音帶，沒有歌詞這種東西……
　　更沒有人知道可以用電腦上網路，有一個很棒的大師可以找給你。
　　所以我總是自己拿紙筆，聽一句、暫停、抄歌詞、聽一句、暫停、
　　抄歌詞……很傻，但抄了滿滿一本還真有成就感。
　　 (倒是挺慶幸那時候聽的不是周杰倫)
　　因此，我還記得我把那句「不管他人生多麼匆忙」抄成了「我管他人生多麼匆忙」。
　　很灑脫的感覺對吧？我管他……像不像是大姐大。
　　倒是因為這個筆誤讓我很喜歡唱到這一句時候的囂張感受。
　　如果有幸向情關闖一闖，如何能多一些歡喜、少幾分憂傷？
　　就當得到是三生修來、失去是前世的債，天注定今生要我嚐。
　　當時國文課正教到徐志摩的文章，我就去家裡的牆壁書櫃找到了徐志摩的書來看看，
　　書很舊了、有點泛黃……裡面看到簡單的八個字，卻觸動我很深很深……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原先還以為只有我注意到這八個小字、以為我因此而比別人有氣質，
　　天曉得之後多看了些小說之後才發現，這根本被用到爛了。
　　得到是三生修來、失去是前世的債……跟徐志摩的話很像吧？
　　要說啊……其實誰都會說，
　　任何一個深陷在感情泥沼的人卻未必可以這麼容易看得開；
　　這些詩、這些歌，總是能輕易讓人感動、輕易讓人覺得如同身受，
　　但就像一條拋入泥沼的繩索，清清楚楚看見、卻明明白白不伸手。
　　只因有愛才會兒女情長，總是要少一點責難、多一分盼望……
　　哪怕是為情躊躇徬徨、又為愛飄飄蕩蕩；
　　喜歡這首歌還有一個原因……從「總是要少一點責難…」開始，音調拉高，
　　直到「盼望」這個地方更高，到了「哪怕是為情躊躇徬徨」是最高；
　　而這個高音的程度正是我可以輕易catch到的領域……而且很好聽！
　　我想我總是有希望，如願以償。
-----
找不到作詞作曲者，若有人知道的話歡迎告知^^

10
隔天，聽玩莎拉布萊曼的《重返伊甸園》專輯，我又換了一個暱稱進入聊天室，沒有什麼理由的在一大堆瘋狂洗板似的對談當中搜尋著那特別的金屬鈷藍色。我還沒找到他，他倒先跟我打招呼了。
「早啊。」
伊甸：「咦？」

09
八月過完，第一個迎接九月的就是五月天在彰化的演唱會。
“你要去哪裡？”
這是我第一次去聽的現場演唱會，也是我第一次為了聽兩個小時的歌，排隊淋了十個小時的雨，從來也沒有想過電視上播報那些瘋狂歌迷的行徑會發生在我身上，然後，他們終於出場了！

08
我跟阿碩、阿努三個人趴在外操場欄杆邊，看著馬路對面。
台中二中的外操場一直是我覺得很可愛的一個地方，要上體育課還必須先從教學區走地下道、從地下道穿過校門口那條不過八米寬的英士路、再從學校對面被圍牆圍起來的操場中，另一個地下道入口竄出來。
地下道耶！

07
2001年8月27日星期一下午一點半。

06
八月底，暑假即將結束，我們這一群末代大學聯考生的榜單也準時公佈。我考上了輔仁大學景觀設計系，一個當我看到系名之後愣了半天、聽都沒聽過、根本就忘了當初劃卡的時候是在亂劃什麼而選到的系。
至於和良、時雨、御風、半透他們這幾個人，則是相當湊巧的通通考上文化大學。大家在聊天室裡面亂哄哄地劃分起哪些人留守中部、有幾個要上台北、還有誰會跑去南台灣、迎新到底在幹嘛、學友會又是什麼東西……之類之類的。
沒考上國立大學的失落並沒有持續太久，尤其是當我知道文化跟輔大都在台北的時候，嘴角還忍不住上揚了一下。

05
喔對了，還沒介紹我自己。
……細想之下突然發現其實我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可供介紹，唯一不太一般的地方從暱稱就可以看得出來，我是雙魚座，吃素的。在他們從墾丁玩回來之後沒幾天的某個半夜裡，睡不著爬起來偷上網時就跟他聊到了這個話題。當時好像是這樣起頭的：
「和良你還在啊？」都幾點了。